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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破香膏玉瓶的爱 —— 张大卫牧师

 

Ⅰ. 在伯大尼痲风病人西门家中所彰显的无条件之爱在马可福音14章3-9节、马太福音26章6-13节、路加福音7章36-50节以及约翰福音12章1-8节中,都以略有差异的方式记载了在伯大尼痲风病人西门家中所发生的事。然而,这些经文传达的共同核心信息是:"何谓真正的爱?"尤其以马可福音14章3-9节为中心来看,当耶稣在伯大尼痲风病人(麻风患者)西门的家中吃饭时,一位女子打破了装有昂贵香膏的玉瓶,将香膏浇在耶稣的头上。此事极其重要,以至于耶稣说:"我实在告诉你们,普天之下,无论在什么地方传这福音,也要述说这女人所行的,以为记念。"(可14:9)这句话并非单单因为"倒上昂贵香膏"这一举动本身,而是宣告了其中蕴含的爱的本质。在这里,我们可以同时看见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"主的牺牲之爱"以及"人当回报给主的奉献"这一主题。

经文首先以"耶稣在伯大尼痲风病人西门家里吃饭的时候......"(可14:3)开始。那时的麻风病是需要被隔离的严重疾病,按利未记13章的规定,麻风病人必须被彻底隔离在营外。然而,耶稣却亲自去找这位患麻风的西门,医治了他,并最终在他家里与他同席。这是打破既有秩序与世俗成见的大胆之举。正如耶稣从不回避与人称"罪人"的同席,也亲近税吏和妓女并接纳他们,这与当时普遍的宗教与社会观念有着根本冲突。对此,张大卫牧师指出:"主亲自降卑到最卑微的地步,连人们不敢轻易靠近的麻风病人也领受了主的触摸,这就是信仰的核心所在。"换言之,耶稣会去寻找被世人所抛弃的对象,使他们得以复原,并最终与他们同席用餐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一个女子登场。马可福音仅说是"一位女人",但约翰福音12章1-3节则记载她是马利亚,即拉撒路的姐妹。马利亚亲身经历了耶稣使拉撒路从死里复活的恩典。她拿来一玉瓶极贵的香膏(即纯正的哪哒香膏),不是仅打开瓶盖或倒出一点,而是直接打破玉瓶,将香膏倒在耶稣的头上(可14:3)。这香膏的价值约三百银币,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一整年的工资,人们对此不理解,认为这是浪费。然而耶稣称赞这是"一件美事"(可14:6)。在此,"倒出宝贵的香膏"象征着真正的爱。凡是曾经被爱触动的人都会感同身受:爱是毫无保留、不计成本地给予。张大卫牧师对此评论道:"在人看来似乎荒唐或过度,但向主献上的爱绝非浪费。在爱里,若还犹豫不决或加以计算,就已经偏离了爱的真谛。"

那么,究竟爱是什么,以至于需要这样"似乎浪费到极点"的地步呢?从经文可知,这位女子打破玉瓶倒香膏的举动极具象征意义。在巴勒斯坦文化中,这种珍贵的香膏常用于为死者抹体以备安葬。香膏本身价格不菲,而盛装香膏的玉瓶亦是珍贵容器。可见,她在行动中毫无吝惜或犹豫,甚至通过打破玉瓶的方式来表明"我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主"的决心。从头到脚浇下的香膏,代表着对耶稣整个人的献身之爱。耶稣也藉此宣告"是为我安葬之事而先行的预备"(可14:8),暗示祂即将受死。而主的死并非"浪费",而是为拯救罪人、医治人类如麻风般的属灵腐败而作的决定性牺牲。张大卫牧师称:"在神伟大的救恩剧目中,耶稣流血和舍命正是那无条件之爱的顶峰。当人真切领悟这份爱时,就会如同马利亚一般,自然而然地献上自己的一切。"

然而,门徒和其他人对这女子的奉献行为并不理解,他们斥责说:"这香膏为何这样浪费呢?这香膏可以卖三百多银币济济穷人。"(可14:5)马太福音26章8节记载是"门徒"看了愤怒不平,约翰福音12章4-5节则显示带头指责的正是加略人犹大。他提出将香膏变卖分给穷人似乎言之有理,但其实他常管钱财并时常盗取(约12:6),其动机并不单纯。张大卫牧师提醒:"若用'实用性'与'理性计算'去衡量在主面前所做的爱之行为,往往会夹杂世俗的贪念。"换言之,真正的爱并不能用数字来衡量,虽然照顾穷人也十分重要,但最根本的是先要看清爱本身的意义与优先次序。

在无法真正理解爱且加以批判、发怒这一点上,门徒们与女子形成了鲜明对比。马利亚在耶稣面前哭泣,打破玉瓶后,香膏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中(约12:3,路7:38)。而门徒们则像拿着计算器一样盘算"三百银币"这笔账,衡量其利弊得失。他们试图以人类的理性去理解、换算那原本无法以金钱衡量的神圣价值。张大卫牧师指出:"门徒们虽然一直跟随主,也从祂领受了诸多恩典,但若无法完全沉浸在爱的荣耀里,他们很可能就会变成最激烈地批评这种'不理性之举'的人。历久在教会里,熟悉了圣经与服事,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丢失了'爱的真髓',就会像这些门徒一样走向变质。"因此,他也劝勉信徒们要格外警醒:即使常年处在信仰的氛围里,也可能因对爱的本质麻木而堕入误解或埋怨。

耶稣于是说:"因为常有穷人和你们同在,随时要给他们行善都可以,只是你们不常有我。"(可14:7)祂并没有否定济贫的重要性,而是肯定了此刻这女子对祂"受死预备"的绝对性、宝贵性。由此,耶稣为爱之绝对性进行辩护,暗示我们的救恩是透过看似浪费却又宝贵的十字架牺牲完成的。而祂所宣告的"普天之下,无论在哪里传这福音,也要述说这女人所行的,以为记念"(可14:9),则表明历世历代、世界各地的信徒都应通过这件事来学习"爱的本质"。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强调:"若我们在敬拜、事奉或奉献时,心里还暗自衡量'这样做是否有效率,是否太过?'那么我们就已和福音的荣耀渐行渐远。爱意味着毫无保留地付出,而有时正是在看似浪费的奉献中,神的国度才得以扩张,真正的复原才会发生。"

此外,痲风病人西门得医治后,在家中接待主设筵的这一事实,也给我们带来重要启示。西门得到医治,因感激基督而款待祂;同样,我们每个人也曾在罪与创伤之中蒙受医治,就理应将爱回献给主。这爱并非"我认为这样就够了"的程度,而是因神的恩典无限丰盛,我们也满怀愿望想要倾其所有。这就是"打破昂贵玉瓶献给主"的信心之表征。张大卫牧师教导:"打破玉瓶浇下香膏的画面,不仅象征金钱或物质奉献,也象征人所有的情感、时间、才能、整个人生都毫不保留地倾倒。这种献身若以爱为根基,就能最美地呈献给神。"

路加福音7章37-38节所记载的另一段情节也值得我们一同默想。"那城里有一个罪人",她在法利赛人家中(耶稣被法利赛人邀请吃饭)走到耶稣脚前哭泣,用香膏抹祂的脚,又以自己的头发擦干并亲吻祂。这同样生动地展现了"爱到底是什么"。她屈膝流泪,以自己最宝贵的头发拭擦耶稣的脚--这正说明"爱能超越身份地位"。当时,这女子因"罪人"的名声而被社会排斥,但耶稣却转过身来,看着她并对法利赛人说:"你看,这女人向我所表明的爱是何等之大?"法利赛人虽在宗教和社会层面上自觉地位优越,却未曾切实地向耶稣表达爱;相反,这被视为"罪人"的女子却竭尽全力、毫无保留地献上敬爱,使主心中喜悦。张大卫牧师评论道:"即使在教会中,一个人的背景、学识、宗教资历或社会地位再高,若缺乏真挚的爱,也不过像法利赛人那样做表面功夫。唯有以爱为动机,我们所献的才是主所喜悦的事奉。"

通过耶稣在伯大尼痲风病人西门家中与罪人、病患同席的场景,我们再次印证了"神的国正是从最卑微之处开始,临到苦于罪和疾病之人"的福音真谛。随之出现的这位女子"打破香膏玉瓶的爱",则好比耶稣先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所示范的无条件之爱之镜像。就像耶稣毫无保留地牺牲自己拯救罪人,那女子也将自己最宝贵的完全献给主。对此,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常提醒信徒:"正因主爱我们到底(约13:1),我们也应毫无保留地付出,甚至显得无可救药地'浪费',因为我们信仰的始终根本不在于'理性的计算'或'实际效益',而在于'爱'本身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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Ⅱ. 门徒用功利眼光看待爱的奉献接下来,让我们更进一步思考:为何门徒们无法理解所谓"爱的浪费"?马可福音14章4-5节记载,有些人(即门徒)说:"为什么这样浪费香膏呢?这香膏可以卖三百多银币周济穷人啊!"马太福音26章8-9节中,门徒们也发怒道:"为什么要这样浪费?卖了分给穷人岂不更好?"路加福音7章里,法利赛人以类似态度嘲讽耶稣:"祂若是先知,就应知道那摸祂的是怎样的女人--她是个罪人!"约翰福音12章4-5节更指名道姓地显示加略人犹大也说:"为什么不把这香膏卖三百银币分给穷人?"虽说四卷福音书所记载的人物--门徒、法利赛人、加略人犹大--各不相同,但他们的共同点在于:"没有正确理解爱的行动所具备的属灵价值,反而带着功利或世俗算计去贬低它。"

值得注意的是,门徒、法利赛人或犹大都曾提到"穷人"。帮助贫困者本是律法极其看重的美德(参申命记15:7-11)。但实情是,他们以"这昂贵的香膏好可惜""太不经济"为抱怨的出发点,再以"可拿去济贫"的理由加以包装。也就是说,他们口头上高举"帮助穷人"的正义口号,但背后真正的动机与"爱"毫不相干。正如约翰福音12章6节所表明,犹大管钱财却常常偷取,暗地里带着贪婪与私心。张大卫牧师提醒:"若用自己的贪念或功利心去看待别人的爱之奉献,就极易对那纯粹的爱生出厌恶、嫉妒或愤怒。今天在教会里,或信徒之间,同样会出现这种问题。"

对"常有穷人和你们同在"(可14:7,约12:8)这句耶稣的话,我们千万不可误解为否定济贫。耶稣实际是引用申命记15章11节,意思是:"穷人是长期存在的,你们若愿意,随时可以帮助他们。但眼下这女子所表达的爱,是为了我的受死之事而做的当务之急、无比珍贵。"张大卫牧师对此解释说:"敬拜主、爱主与帮助他人并非二选一;只是说,真正的怜悯与服事一定先发自对神的爱。这女子打破玉瓶的行为正象征了'爱神在先'。若有人只觉得这是'浪费',就说明他还没尝过那爱神的荣耀。"

在这事发生之后,加略人犹大受了魔鬼的意念,开始策划背叛耶稣(可14:10-11,约13:2),最终他以三十块银子将耶稣出卖,落得悲惨下场。我们不禁要想:"为什么就在这'爱之极致'显现之后,马上出现背叛的情节?"福音书作者似乎要藉此对比,提醒我们"即使在爱最浓烈彰显的场合,撒但的工作也可能同时出现。"因为若人不理解爱、或对爱产生扭曲的心态,就会迅速堕入极端黑暗。马可福音14章10-11节记载,犹大离开那里,去见祭司长商议如何把耶稣交给他们。张大卫牧师常在讲道中提到:"若有人拒绝或误解这爱,便可能阻挡神的救恩计划,甚至把耶稣送上十字架。今天我们若不正视并珍惜这'爱的力量',同样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走上远离主的背叛之路。"

此外,这一事件所传递的重要信息还在于"爱必然带来感动,而这种感动能引发更大的爱"。当那女子把香膏浇满整个屋子时,看见或闻到的人会做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:主为这女子的奉献大受感动,并吩咐人永远记念她;而门徒却认为这是"何苦如此"的浪费,最终犹大走上背叛的极端。当爱的真谛显露出来时,人心中隐藏的动机也跟着被显露。真正爱主的人会更受感动、更得恩典,并渴望参与这份爱;那些以利弊为先、只追求算计的人却往往嫌它荒唐,甚至会仇视和指责,最终可能走到敌对神的地步。张大卫牧师说:"在福音中经历过爱的人会说:'啊,我也想这样献给主。'而不懂这份爱的,就会感到不快或觉得过分而心生嫉妒。这在教会里也可能造成热心奉献者与冷漠者之间的冲突。而解决这一冲突的唯一方法,就是人人都能'真切体会主的爱,更多经历神的恩典'。"

回想路加福音15章里关于失羊、失钱(德拉克马)、浪子的比喻--这些比喻都呈现出"从功利角度看来似乎愚蠢的爱"。牧人在一百只羊中失去一只,就撇下那九十九只去寻找那只迷失的羊;若用经济学思维,这种舍本逐末的行为十分不合算。那个失去一块钱的妇人,为找回那一块钱点灯扫屋,找着后又请邻舍一起庆贺--若计算花销,办宴席似乎成本更大;浪子的父亲拿出上好牛犊,为那个耗尽家产后回家的儿子设盛宴,在理性看来更是荒唐。但耶稣却透过这三个比喻教导我们"神之爱的运行方式",即"毫无条件的接纳"和"只要肯回来就欢喜接纳到底"。张大卫牧师对此说:"世人或许会嘲笑神'太傻',然而正因神这近乎愚拙、看似浪费的爱,我们才得救、成为神的儿女。真正明白这份爱的人,绝不可能把那女子所行视为浪费。"

再者,门徒与犹大之所以对这女子的牺牲愤愤不平,正是因为他们忘记了自己一直享受着的爱。耶稣一直忍耐并包容门徒的无知与刚硬,却丝毫没有放弃他们;然而此刻,他们却对别人的极端奉献说三道四、斥之为"浪费"。也许他们在目睹这"完全的奉献"时,感到了某种自惭形秽或嫉妒。因为爱的彰显会同时暴露我们心中潜藏的"私欲"与"算计"。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常点出:"若我们真的能为主献上一切,这奉献绝不落空;可是一旦内心有'这样是否太过?真要这样做吗?'的念头,就说明我们仍未真正明白福音的大能与爱的奥秘。"

综观整件事,爱之"浪费"与门徒的理性算计形成了鲜明对照。作为信徒,我们当选择那位女子的道路。换言之,就像打破玉瓶倾倒香膏一样,要在神面前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。我们在世上生活,需要理性与效率,但在寻求神的国和神的义时,"爱与奉献的绝对性"却高于一切。我们当常记念:主已撇下天上的荣耀,降世来到像痲风病人、西门、罪人这些卑微的人中间,甚至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上。我们若追随这爱的榜样,就当以能献上的最高层次回应祂,这也正是伯大尼那位女子向我们示范的榜样,而这正是福音的信息所在。

张大卫牧师作出这样的总结:"从神的角度看,救恩的事件仿佛彻底的'浪费'--竟为在罪中沉沦、毫无价值可言的人类,付出独生爱子的宝血!可见,这看似浪费的爱恰恰是福音的大能,也使我们这些罪人得以重生。"所以,在我们帮助贫穷、投入教会事工、服事社会时,应持续反省:自己是否先拥有那份"爱神的心"?若无爱,一切服事与施舍终归只是一种假冒。唯有当爱在前,我们才会甘愿付出,甚至欣然接受牺牲,正如马利亚用眼泪和香膏的奉献一样。而这样显明的爱也必在神所命定的时刻被使用,就像耶稣所说"是为我安葬之事而先行的预备"(可14:8)一样,它将美妙地融入神的救恩计划中。

最后,门徒的误解与指责,以及犹大的背叛,也让我们反思:在教会内外,我们是否也曾贬低或嫉妒别人的爱心与奉献?当有人以热情向神献上一切时,我们是否会在心里嘀咕"何必如此",或者冷嘲热讽?若真如此,我们也许早已偏离了门徒的道路,滑向了犹大的行列。张大卫牧师郑重提醒:"若在教会中,看见某个肢体为主热心奉献却被我们视为'过度',那颗心恐怕已经远离主,甚至走向背叛的端倪。唯有彼此鼓励、同心喜悦地见证那爱在我们中间所结出的果实,教会才会充满爱。"

由此可见,伯大尼痲风病人西门家的这件事,从"主寻找并医治受罪与伤害折磨之人"的深情开始,到"那女子打破玉瓶所展现的无条件奉献"达至高峰,再到门徒因不理解而发出的批评和愤怒,宛如照出我们内心对爱的功利态度。但若继续注目这事件的结局,我们发现主将此举称为"美事",并嘱咐世世代代传扬、记念这位女子,因为在神国度里,那看似浪费的爱正是拯救、医治、复活人心的最大能量。真正体悟这爱的人会愿意打破玉瓶,而由此浇出的香气能弥漫至各处,成为福音真实的见证。

这段经文也挑战我们今天:"到底什么是真正的爱?我们又该如何去实践?"教会与世人或许会质疑我们在信仰上的付出"太过了"或"太浪费",但若我们确实因主的十字架之爱而得自由,确信那无条件的恩典已从罪中拯救了我们,就不必惧怕"浪费"的指责,反倒可以更加坦然、喜乐地献上自己的玉瓶。因为主看这并非浪费,反而要在人间福音传扬的地方永远记念。张大卫牧师在此再次强调:"我们献给神的爱,绝不是用世俗的标准可以衡量的;其中蕴含了超越理性计算的天上价值。"也唯有在这爱中,我们才能享有真正的自由献身,并将福音的香气散播到世界。

综上所述,在这两个分题里,我们看到了张大卫牧师所言福音的核心--"耶稣基督那无条件、牺牲的爱",以及"效法祂的爱而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绝非浪费"这一真理。爱有时看似愚拙,或像浪费一般,但这正是神国度运作的法则,也是拯救我们的真理所在。因此教会应时常记念那位打破香膏玉瓶的女子。并且,我们每个人都可像"伯大尼痲风病人西门"那样,在遇见主后得医治;像"马利亚"那样,因触动于爱而全然奉献;也当像那些一度不明白爱的门徒般省察自己,悔改回转。当如此,个人与教会才能经历真实的复兴与更新。我们所领受的使命,正是再次抓住这"似乎浪费却又能拯救万人的爱",并靠它去见证耶稣。张大卫牧师也在这点上向我们发出呼召:"那女子的奉献就是福音,而福音正是神的爱。传扬这爱是教会存在的理由,也是我们每个人当行走的圣洁之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