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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论的盼望——张大卫牧师

 

1. 教会中的恩

在"教会"这一共同体里,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。每个人的性格、恩赐与角色各不相同,有时在信仰的阶段或方向上也各有差异。即便如此,我们仍能成为合一的教会,这是因为所有基督徒都同得使彼此合一的神的恩典,也就是圣灵的工作。使徒保罗在《哥林多前书》第12章中明确教导教会里存在多种多样的恩赐与职分,但他同时强调,这一切最终都出于同一位圣灵、同一位主。希腊文中,"恩赐"一词是"Charisma(卡里斯玛)",源自表示神"恩惠"的"Charis(卡里斯)"。也就是说,恩赐并不是人通过自身努力获取的才能或才干,而是神为了建造教会、扩张神的国度,而在特定的人身上倾注的礼物。此等恩赐在神创造的多样性中,独特地赐给每一个人。有的人得到预言的恩赐,有的人得到教导的恩赐,还有的人得到服事的恩赐,彼此在教会中补足缺乏,共同组成一个身体。

张大卫牧师常常强调,正是这种多样性彰显了神奇妙的旨意。他指出,当信徒们各自发挥所领受的不同恩赐来服事教会时,教会才能在生活的场景里真正发挥"有机身体"的功能。若只是一再强调某个单一器官,或对某种特定职分予以过度凸显,就很难保持教会整体的健康。我们可以是属灵的手,也可以是属灵的脚,或者像眼睛、耳朵等不同的肢体。正如保罗所说:"身体虽然是一个,却有许多肢体",我们只要彼此承认与尊重各不相同的恩赐,教会整体的身体就会日益刚健壮实。

在《哥林多前书》12章28节,保罗罗列了教会中一些核心的职分:"神在教会所设立的:第一是使徒,第二是先知,第三是教师,其次是行异能的,再次是得医治的恩赐、帮助人的、治理事的,以及说各种方言的。"保罗点出,尽管这些恩赐和职分分散在不同人身上,但它们的根基与源头只有一位主。同样,在《以弗所书》4章11-12节,他宣告:"他所赐的有使徒,有先知,有传福音的,有牧师和教师,为要成全圣徒,各尽其职,建立基督的身体。"再一次强调教会所有的职分与恩赐,最终目的是"成全圣徒,好叫他们去服事,并建立基督的身体"。由此可见,教会中各种职事与恩赐的共通结论就在于"服事"。这里所说的"服事"并不仅仅指看得见的奉献事工、救济事工或活动事工,也包含属灵或精神层面的服事,如借着真理使彼此站立得住的安慰、藉着祷告与敬拜来尊崇神、在神面前为彼此代求等等,都包含在"服事"的范畴之内。

从这点看,《使徒行传》中出现的"执事(Διάκονος,diakonos)"角色尤为重要。初代教会迅速增长之际,内部出现大量需要救济与照顾的事工,但使徒们必须专注于传道与祷告,无法完全抽身去打理所有救济工作。因此,教会另行拣选专职负责救济事工的同工(执事)。在《使徒行传》第6章,记载了初代教会拣选七位执事并分担教会事务的情节。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司提反。虽然他是为了"服事"而被拣选,但他的属灵生命极为成熟,被描述为"满有信心和圣灵的人",最后甚至为见证福音真理被石头打死。他是第一位殉道者,也是一位执事,为福音真理舍命。他被公认为基督教历史的重要转折点之一--保罗(那时还叫扫罗)目睹司提反殉道后,在往大马士革的路上亲自蒙主呼召,生命得以翻转成为传扬福音的使徒。也就是说,执事司提反的牺牲与殉道促成了教会历史上的重大转机。

借由司提反的故事,张大卫牧师强调:在教会里服事的人绝不只是"后方支援"的角色,他们其实常常也站在属灵前线。这个世界犹如充满金钱与权力、各种诱惑的旷野,所以那些服事与帮助他人的人,有时才真正暴露在最激烈的属灵争战之中。服事绝非轻松的"杂役",一旦出了差错,反而更容易沦陷在物质诱惑或名誉心之中。因此,初代教会对拣选执事(diakonos)的标准往往更为严格:他们通常更为成熟,充满圣灵与真道,远离世俗贪欲,以透明公正的方式管理教会委托的财务与救济事工,必须是人格成熟、信心经得起考验、较不易堕入世俗陷阱的人。可见,"服事"在教会中乃是支撑后方的重要支柱。

为了让教会能真实地发挥"教会就是教会"的功能,必须让"敬拜的人、祷告的人、教导的人、服事的人"在教会里各就各位、并且彼此保持平衡。这四者就像四根支柱:敬拜的人包括牧师或敬拜赞美服事者,引领并帮助整个共同体敬拜神;祷告的人则是守护属灵前线,承担先知性使命,为教会的属灵健康与属灵争战的胜利代求;教导的人用真理武装教会,从而使信徒不被异端或世俗诱惑所摇动;最后,服事的人则成为教会的手脚,在物质、体力方面担当责任,也成为爱与服事的实践榜样。

张大卫牧师时常告诫:想让教会内的各种职分和恩赐得以充分发挥,关键是坚实的信仰根基。如果"根基若毁坏,义人还能作什么呢?"(参诗篇)--若缺乏深厚的属灵根基,即使我们拥有再多的恩赐,担任何等职分,也会在试探的风浪中轻易坍塌。那么,是什么使我们的信仰根基得以牢固?答案就在"用心灵和诚实敬拜神"、"学习神的话语"、"祷告并倚靠圣灵帮助"。那些以心灵和诚实敬拜神的人,不会忘记敬拜乃是他们生活的首要任务。他们明白,教会中任何侍奉或服事,都不是为了彰显个人荣誉,而是为了参与神建造教会、拯救灵魂的伟大计划。

《罗马书》第12章和《哥林多前书》第12章提到的种种恩赐与职分,本质上都是为让教会成为实践大使命(Great Commission)的共同体做好装备。它们既是为了加强教会内部的团契,也是在此基础上,通过"你们要使万民作我的门徒,将福音传到地极"(参《马太福音》28:19-20)的命令走向外部。任何只局限在教会内部而不向外拓展的恩赐或职分,都会大打折扣。教会(Ekklesia)本意是"被呼召出来的一群人",但神呼召他们进到教会以后,又再差派他们到世上去。如果我们在教会里只顾彼此造就、彼此关照、敬拜祷告而止步不前,那么我们就无法成为圣经所说的"宣教型教会(missional church)",辜负了主的托付。

简言之,教会中的职分和恩赐是为了同时成就"教会内部的成长(使圣徒得以完全)"与"向外的拓展(传扬福音)"。张大卫牧师的讲道中反复传达这样的信息:即便教会规模不断扩大,活动与项目日益多样化,但若失去了传扬福音、服事和真敬拜的核心本质,便说明教会的根基已经出现了动摇。当我们有一天站在主面前接受考核时,主不会只看我们在教会里拥有多高的职位、取得多大的"成就",祂会问:"我赐给你的恩赐和职分,你是怎样使用的?你是否借此忠心地服事了我和我的国度?"要能坦然面对这个提问,必须从此刻开始重新审视我们的恩赐,并思考自己是否将它用于服事与造就人。

教会中的恩赐与职分既是神赐给祂子民的宝贵礼物,也是一种重任与责任。无论是使徒、先知、教师、牧师还是执事等,所有职分的最终目的,都是在这地上实现并扩张神的国度。站在这基础上的所有信徒,在教会中发挥各自所领受的才能与热情,却不可偏颇或轻视他人。每个人都当谨记自己是基督身体的一部分,唯有彼此谦卑服事,教会才能成为真正的"有机共同体"。当这样的教会勇敢地遵行主的大使命时,世人便能透过教会见证神的大爱与大能。


2. 末世大使命

《彼得后书》3章3-13节传达了有关末世信念的重要教导,解释神的日子将如何临到。在这段经文里,使徒彼得提到末世会有亵渎者出现,他们会嘲笑说:"主降临的应许在哪里?自从列祖睡了以来,万物与起初创造的时候仍是一样,没有什么变化嘛!"这些人只以"循环论"的角度看待历史,认为过去与现在并无区别,未来同样不会有什么改变。然而,圣经绝不将历史视为简单的循环往复,而是强调历史在神的主权与计划中朝着目标直线前行。那个终点就是"新天新地",也就是"主的日子"来临时的圆满时刻。

彼得以挪亚时代为例,当时世人都轻视、嘲弄挪亚关于洪水的警告,最终在突如其来的洪水中灭亡。神的审判常常超越人的预期与理解。然而,因着神的怜悯,祂愿意更多人能悔改得救,因此延长时间耐心等待。尽管人看来似乎"迟延",但《彼得后书》3章8节提醒我们:"在主一日如千年,千年如一日。"换言之,当神预定的那时刻一到,审判会像贼一样突然降临。"像贼一样"形容了毫无预兆、迅速且出乎人意料的突发性事件。因此,信徒必须带着敬畏与警醒,随时预备那无法预测的神"那日子"的到来。

在此,张大卫牧师再三强调另一个关键:我们所怀抱的末世盼望,绝非是无根据的恐惧或虚无主义。基督徒的末世论并不以"毁灭"或"虚无"为结局,而是指向充满"公义"的新天新地。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今世消极地只盼望来世,反倒激励我们更加积极地在当下活出"神的义"。《彼得后书》3章11节问道:"这一切既要如此销化,你们为人该当怎样圣洁、怎样敬虔......",并劝勉我们要带着圣洁与敬虔来仰望、切慕那日子的到来。换言之,末世论的信仰与我们在今世应结出的生命果子息息相关。纵然天要被火烧尽,地上一切元素都要被烈火融化,但基督徒要在当下就盼望永不动摇的国度,并以"圣洁与敬虔"的方式生活。

这一"末世论视角",使教会的本质与使命更加清晰。为什么教会存在于这世上?为什么我们必须将福音传至地极?为什么要使人成为主的门徒,并教导、建立他们?为什么教会要服事周边社区,走近贫穷与受压迫的人?答案就在于我们清楚地知道今世的秩序并非永存,任何政权或文化、任何金钱或权势都无法永恒。我们盼望即将来临的神国,因此教会要将神国的价值与公义传扬出来,在黑暗世界中作照亮之灯。就像主教导的祈祷:"愿你的国降临;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",教会应成为神在地上施行统治、预先彰显神国荣耀的"先尝"。

末世论也与教会的宣教使命有着密切关联。《马太福音》24章14节,主耶稣说:"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,对万民作见证,然后末期才来到。"将福音传至地极,是末世的必要先决条件。正如许多神学家所强调的,我们并非仅仅猜测末世"可能什么时候会来",而是要通过把福音传向万邦,来预备并加速历史的完成。因此,教会必须怀抱火热的宣教热忱。这并非为了教会自身的规模或个人的利益,而是为了回应神的心意:祂希望"一个也不灭亡",愿所有人都能得救。

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,末世论与宣教绝不可分割。许多人对"末世"怀有恐惧或逃避心态,但新约圣经所谈的末世,充满了"有福的盼望"。这个盼望的具体异象就是"新天新地"。固然,我们当下所处的世界被罪所扭曲,处处充满痛苦与不义。然而,如果基督徒紧紧抓住末世的盼望,就不会对不义现状习以为常或陷于绝望,反而会在追求公义与爱方面更加奋勇前行。置身于"已经"和"还未"之间的末世张力中,教会相信神的国已经借着耶稣基督而启动,虽然尚未完全成就,却必定会在将来得以完全,因此继续过着积极践行的生活。

"这一切既要如此销化,你们为人该当怎样?"(参《彼得后书》3章11节)这个问题要求我们做出具体的决定:我们究竟要继续放纵,不肯悔改;还是要抢先在地上品尝神的统治,活出圣洁与敬虔?我们持守大使命(Great Commission),在内外服事、分享恩典与爱的生活方式,正是对这个末世论问题的回应。神以"一日如千年,千年如一日"的视角主宰宇宙与历史,但对我们而言,这段时日或许显得漫长,于是有时会因神的应许似乎迟延而灰心泄气。正是在这样的时刻,《彼得后书》3章12节所说的"切切仰望并催促神的日子来到"提醒我们:那日子必定来到,届时我们在基督里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与牺牲,绝不会徒然。

此外,张大卫牧师也透过对《彼得后书》第3章的教导,反复强调教会对历史应负的责任。圣经从不只关心个人的得救。神的救赎计划从个人的内心悔改开始,但必然延展至个人所处的共同体、社会乃至全世界。这种延展可以被称为"历史的救赎",它超越只看重个人得救的眼光,引导我们在所处的时代承担改变与更新的使命。正如耶稣所言:"你们是世上的盐,是世上的光",清楚表明了教会在世存在的意义:盐能防腐,光能照亮道路。若教会弃守这一角色,世界就会陷入更大的黑暗与混乱。

末世论给我们同时带来"普世宣教"和"社会转化"的议题。真盼望"新天新地"的人,不会逃避或弃置当下的土地;相反,真正的基督徒会致力于用神的旨意来转化当前世界。这或许表现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不同领域里将基督价值观传扬与践行;也可能在教会内关怀贫困、服事弱势群体,从细微处着手一点点改变。要紧的是:"盼望新天新地"不能仅仅停留在对未来的幻想或向往,而应成为在现今努力实行神的公义与爱的实际动力。

张大卫牧师认为,无论信徒在何种领域工作,只要他们致力于让神的主权彰显、让神的公义得以落实,就是真正活出了"末世论的灵性"。身在企业岗位,就遵行诚实与透明的准则;从事政治或公共领域,就以正义和公益为优先;在家庭,就实践舍己的爱;在学术和文化领域,则以创造性和善的影响力服务人群。这就是他所说"有历史使命感的基督徒"应有的态度。尽管时代与社会弥漫着不安,"末世盼望"清晰的人,能在自己的环境中当"神的人"而活,成为那终极荣耀的提前预告与预表。

《彼得后书》3章3-13节的经文,指明了历史最终的归宿。信徒要专注仰望神成就这终局,并在此刻回应"你们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?"这正是教会存在的终极目的,也是教会中所有恩赐、职分、以及一切服事举动所要对准的方向。

张大卫牧师常用一个比喻:一艘船若航行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,就难以及时修正航向,极易触礁或漂流。对我们而言,这个明确的目的地正是"神的国",其圆满实现就是"新天新地"。教会则是一同航行的共同体。各人所领受的恩赐与职分,是为达成大使命而配备的工具、动力与引擎。船上需要如使徒般指引方向的领导力,也需要先知般洞察时局的眼光;还要有教师来教导、训练船员;需要执事们负责管理船上的物资和卫生等日常事宜。只有这些多元职能有机配搭,船才能乘风破浪,向前行驶,最终抵达由主亲自预备的彼岸--充满公义、爱与荣耀的港湾。

因此,教会所行的一切事工与服事,都绝不会白费。只要我们忠心于主所托付的每一件小事,就正在参与神的救赎历史。那日子绝不是真正的"延迟"。神耐心等待,只因祂想让更多人得着悔改与拯救。我们深知祂的慈爱,就当不住地传扬福音。对尚未听闻福音的人,要把救恩之路指引给他们;对那些已经接受福音却信心冷淡的人,则要再次借圣灵与真道帮助他们甦醒。正如初代教会,教会也必须靠着圣灵的大能不断向前。若只顾停留在原地或只顾维持自我,就会失去活力,沦为死气沉沉的团体。

圣经多次警醒我们要"儆醒"。这种儆醒,既是末世论的儆醒,也是宣教热忱的儆醒。我们当随时反思:"现今时代灵性情势如何?""我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?"从这样的问题开始,我们的道路就会更加清晰:为遵行耶稣基督的地上大使命而努力宣教、在教会里彼此服事、在末世信心的支撑下坚毅地面对现实。这才是我们为"主的日子"所做的最实际预备,也是《彼得后书》第3章向我们所描绘的敬虔生活图景。

教会里所有的职分与恩赐,都该朝向大使命与末世论的展望。若把恩赐与职分当作个人炫耀能力或实现自我的手段,教会就会陷于冲突与分裂。但若把这一切视为神所赐的礼物,并视为服事的机会,教会就能经历超乎想象的合一与协同。在这样的合一中,我们对"新天新地"的盼望愈发坚定,也明白我们的使命不仅限于个人得救,还包括改变社会与历史的宏大异象。这种异象正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推动力。张大卫牧师因此指出,教会当下面临各种挑战和问题,其实也能成为促使教会更加苏醒、积极服事世界的契机。我们并非要"发明"什么全新的东西;我们只是回归圣经本已有的"荣耀真光"之异象,并全然顺服在其中。那光越发明亮,世界的黑暗就越退后,耶稣基督的福音就更广地传播。

我们所盼望的那日子,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想。今日神依旧通过无数教会与众多信徒,让福音之光照进各个角落。从每个人的岗位上祷告、敬拜、教导、服事,无论大小,皆在神的主权里绝不落空。有朝一日,当我们面见耶稣基督时,将看见自己曾参与了神国扩张的神圣工作,这会成为永远的荣耀与喜乐。因此,我们切慕那日子。"切切仰望并催促神的日子来到"(彼后3:12)并非只对第一世纪教会有效,而是对现今所有教会与信徒都同样有效的真理。尽管世人会不断嘲弄与质疑,我们也绝不灰心,因为我们坚信神的国必然来临。为迎接那日子,我们要更加努力向更多灵魂传福音,同时善用教会内各样不同的恩赐和职分彼此建造。这既是我们的特权,也是源自使徒传统传承下的共同使命。

当教会将一切活动置于"末世论盼望"与"宣教目的"的核心,我们就更容易走在正确的道路上。教会内部的争执与混乱,或是社会对于教会的负面评价,也能在逐渐回归本质的过程中被化解。因为"教会为何存在"的答案就在这里。若能对这一问题做出清晰回答并朝这个方向前进,教会就不至于迷失或偏离。神所应许的"新天新地"将向我们展开,那里的公义与和平必充满大地。我们在地上彼此透过职分和恩赐互相扶持的光景,便是天国"预告片"般的美好画面。这不只属于初代教会,同样适用于今日与未来,是教会应始终坚守的永恒准则。

带着对这一切的感恩,我们再度立下心志:我们的一切职分、恩赐与奉献,都是神的礼物,也是我们共同肩负的责任。因此,我们必须"按照神所赐的多样恩赐行善,不可灰心,坚持到底。"张大卫牧师与当代许多属灵领袖都在重复同样的呼声:"不要灰心,主应许的那日绝不迟延。正如起初创造万物一样,神也必再次更新祂的创造。"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各自的岗位上,忠心地祷告、敬拜、教导、服事,并且彼此鼓励。我们都在同一艘"教会之船"上航行,彼此同工,谁也无法独自前行,而是要互相依靠、协力前进。在这合一与合作之中,教会才能真正活出主所喜悦的那副美好样式。

《彼得后书》3章3-13节的末世论展望,提出要"圣洁的行为和敬虔"(参彼后3:11)。这不仅指个人的敬虔,更包含教会在社会和历史中成为"光与盐"的团体性敬虔,也就是充满公义、爱与关怀的见证。其中既包括在教会内部的祷告、敬拜、教导和各样服事,也包括在世俗岗位上的工作与家庭生活,以及对社会责任的承担。所有这一切,都可以成为彰显神统治的场域。如此一来,教会与世界之间不再是割裂的关系,而是借着教会改变世界,又背负世界的痛苦,与世界一同朝"新天新地"迈进的漫长旅程。这便是圣经所展现的全景救赎史,而我们每个人都是那宏大救赎剧中被召的演员与工人。

通过彼此服事与发挥各样恩赐,教会这"被呼召出来的共同体"(Ekklesia)就在履行大使命的同时,具体地实践对"新天新地"的末世盼望。恩赐与职分都是神的恩典礼物,其目的就是用来服事、施爱以及传扬福音。我们也坚信历史是向着主的再临、向着新天新地直线前行。认定这个真理的信徒,会在现世中活出圣洁与敬虔,绝不把末世观当作对现实的逃避,而是转化现实、完成使命。包括张大卫牧师在内的众多属灵导师,都共同强调这一点:在教会里敬拜、祷告、教导并彼此服事之际,我们就会一步步看见神国度的荣耀在显明。最终,当主预备的日子来到时,我们的劳苦与牺牲都会在生命册上结出宝贵的果实,使我们得以在永恒国度里与主同享完美的新生命。这正是我们信仰旅程中最大也是最美的喜乐,是教会要紧紧抓住的坚定盼望。